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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想、观念、意识的生产最初是直接与人们的物质活动、与人们的物质交往,与现实生活的语言交织在一起的。观念、思维、人们的精神交往在这里还是物质关系的直接产物。表现在某一民族的政治、法律、道德、宗教、形而上学的语言中的精神生产也是这样。人们是自己的观念、思想等等的生产者。
历史再一次证明了马克思的伟大判断。我之所以称围绕汶川大地震出现的诗歌为“汶川诗歌”,其中一个重要原因,那就是如同当年的“天安门诗歌”,诗歌的作者大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大众、甚至就是一些所谓的“草根”。也许,他们没有读过大学中文系,也不知晓所谓诗歌创作的规范和要求。但是,是生活,是眼前活生生的客观世界,让他们情不自禁地拿起了笔,直抒胸臆、一吐衷肠。正是这样无法抑制的激情,让他们获得了诗歌创作最需要的情感,从而很快就让这些作品不胫而走,感人肺腑、催人泪下,从而有了最为强大的艺术感染力和艺术生命力。
我觉得,“汶川诗歌”所隐含的澎湃激情,首先关键还是真实。这里没有虚假、没有掩饰、没有夸张,“诗人”们只是任由自己的情感在奔泻,于是,那一行行诗歌、那一个个文字,实际上就是他们眼泪的痕迹,是他们内心情感冲动的记录。那种生死离别、那种一个瞬间就天人永隔、那种从此失去了儿女失去了双亲的悲恸,这样的真情实感,正是在诗歌中有了倾诉、有了表达。于是,这样的诗歌也就获得了读者的感动,并将会成为永久的记忆。
在这里,我又想起了艺术创作的一个古老命题,那就是什么样的艺术作品才会真正获得读者?正是在“汶川诗歌”中,我觉得,真实和感人还是其中两个最基本的要素。首先就是真实。艺术创作立足于现实,在实实在在的生活中获得艺术创作的情感和冲动,而读者对艺术作品的接受,往往也是以真实为起码的选择和评判标准,正是有了这样的一个前提和现实的“再现”,才会让人有阅读和接受的兴趣,并持续以久。当然,感人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。艺术家的创造,是对生活的提炼,而这种提炼的关键就是灌注以真情实感。当艺术家每每不能自已、甚至同自己笔下的文字一起洒泪、一起坐立不安,于是,才会有感动读者、打动读者的可能。也许,很长一段时期以来,我们的艺术创作多多少少忽略了真实和感人,于是就造成艺术作品和读者大众脱离的现状。现在,“汶川诗歌”摆在我们的面前,成为我们最好的教科书,那么,它对我们今后各方面的创作,都会有无穷无尽的启发。
心被挖了一块,痛楚就会遍及全身/一个小小裂缝,就会撕裂整个全部/我原本以为自己了解何谓痛苦/现在我才终于知道/最强烈的痛苦是凹落型的/它将一切吸入进去、狠狠噬咬/撕成碎片,化为虚无……这是诗人李少君所创作的一首诗,已经在网络社区获得点击量超过10万次。我们欣喜地看到,一些专业作家、专业诗人和专业编辑,也纷纷动笔写下了壮丽而动人的诗篇。他们说,一开始,被强烈的地震灾祸惊呆了,终于,一天天,被眼前发生的各种事情所感染所激动,于是,再也抑制不住,也加入到“汶川诗歌”的行列。
是的,“汶川诗歌”的作者有无名大众,也开始有了专业人士。于是,“汶川诗歌”有了更为壮阔的队伍,并且会有更多的读者。
“汶川诗歌”必然会成为中国当代诗歌发展史的重要一页,将会永远受到人们的关注。 共2页 上一页 [1] [2] |